方觉浅此时这般,坐在此处,看着鲁拙成的尸身想将他撕得稀烂,像把他的心破开来了看,打听那些过往被时间尘封了的往事,翻看被深埋隐藏的秘密,也都是惘然。
天边终于彻底亮起来。
这个长到好像没有尽头的夜晚,终于过去了。
随便凤台城的人怎么想吧,随便大家怎么看这一场闹剧吧,随便哪些人获得了哪些利益吧,累了,关心不起了,也不想关心了。
披着朝霞而来的是花漫时,她全身重伤,腿还被打断了,手臂也松松地垂在肩上,向来爱漂亮爱收拾的脸蛋也全都是这样那样的伤口,鲜血糊得她眼睛上都是,触目惊心。
她几乎是爬着来的,爬上了台阶,爬到了老爷子身边:“老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下人无能,未能救下老爷,老爷”
“你去了哪里,怎么弄成这副样子?”这么久的时间,王轻候终于终于能稍敛情绪,虽然依旧悲痛难耐,但至少能聚起些精神来。
花漫时哭得要断肠,久久地跪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看王轻候,泪眼朦胧,一直嗑头:“小的本是与秋痕一起站在人群里看着方姑娘,不知何时秋痕突然离开,小人心觉有怪,不敢掉以轻心,四处寻找,发现秋痕正与神墟之人接头,要对老爷不利,我心急之下想赶去给抉月报信,却被秋痕发现,绑了起来,怎么也逃不掉,怎么都挣不脱,我拼了命的想逃,拼了命的对不起,小公子,对不起,要是我能早一点通知老爷,通知抉月公子,不会如此的,不会如此”
王轻候听罢她的话,看了一眼抉月:“是如此吗?”
抉月点头:“我追着那刺客出去很远,拿下之时发现正是秋痕,但神墟的规矩小公子你了解的,没有给我问话的机会,就有人处死了她,任务失败的刺客是没资格活下来的,我心急老爷子伤势,不再深追,没想到”
“真是笑话。”王轻候突然怪笑了一声:“我父亲一生精于算计,处处谨慎,从无遗漏,最后,竟会被这样一个小小的女子害得丢了性命,真是笑话。”
“小公子”抉月想说什么,但也觉得,无话可说。
连节哀顺变这样的话,都不想说。
“把我爹带回去,我来收拾残局。花漫时,你也回吧,找个大夫看看伤势,阿浅也需要个好大夫。”王轻候将王松予递给抉月,摇摇晃晃站起来,夜晚过去了,总要有人迎接日出,不是吗?
他看到方觉浅独坐在鲁拙成身边失神,上前去握她的手,想拉着她站起来。
方觉浅却似被烙了一下般,惊得猛地收回去,抬起头看着王轻候的脸,又立刻收回视线,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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