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想要给他换药,就被王轻候一把夺下。
“我来!”
“得,犯病了。”方觉浅耸肩。
王轻候拿着药膏,看上去凶巴巴地往剑雪脸上一戳,其实力道还是掌握得很好,至少不会让他伤上加伤,又胡乱地给他绕了两圈布条,恶声恶气道:“你,去前面那辆马车,跟白痴一块儿坐!”
剑雪不明所以,懵懂地望着方觉浅:“那谁来保护”
“我来!”王轻候钻进马车里,又赶着花漫时出去:“你去后边儿,跟阴艳坐!”
花漫时小手举起,小嘴撇起,知晓这位公子爷又在乱吃飞醋发脾气。
她钻出马车去的时候,又转身交代了句:“小公子你可别瞎闹腾,阿浅这两日一直睡不好,老是惊醒,你悠着点儿啊。”
“赶紧走吧你!”王轻候推了她出去,“呯”地一声合上马车门。
方觉浅看着乱发脾气的王轻候,也只是摇摇头,将手边上的瓶瓶罐罐都整理好,放进药匣子里,问道:“剑雪是因为我才受了伤,你少对他凶言恶语的。”
“我哪里对他凶了?我还给他亲自上药!”
“是是是,你你你。”方觉浅不跟他吵,侧卧了身子倒在狭窄的榻上,闭了眼睛:“我要歇一会儿,你要是不怕无聊,便自己坐会儿吧。”
王轻候刚想闹脾气,自己“大老远”地从自己马车跳到她马车上来找她,陪她,关心她,她竟然就这么把自己晾着,简直是岂有此理。
可是一看她眼下的乌青,眉间的疲惫,又把这脾气按下,坐在她旁边轻轻给她揉了揉眉心:“怎么睡不好?要不要熬副安神药给你?”
方觉浅摇头:“不用了,做恶梦而已。”
“梦见什么?”
“梦见三千颗头颅,堆在我脚下,每一颗头颅的脸上,都是恐惧,绝望,害怕,无助,求饶,他们求我放过,求我怜悯,求我给他们一条生路,而我只是一挥屠刀,身上脸上甚至眼睛里,都全是他们的血,还梦见老爷子死在我眼前,我明明看着,却救不得。”
“又梦见我躺在一片血海里,成千上万的血色触手缠绕着我,哀嚎着向我索命,问我要个公道,要把我拉进地狱火海,以偿罪孽。”
她不是矫情的人,她能说的东西一定会说出来,直截了当,不藏阴私,她的恐惧也好,她的高兴也罢,都明明白白地摆在台面上,从不瞒王轻候半点。
王轻候头倚在马车内壁上,静静听着方觉浅说这些话,没有打断她。
他伸了伸手指,摸到方觉浅眼下。
方觉浅笑了声:“我不会哭,你知道的,不是坚强的那种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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