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们三兄弟里,最聪明的一个,你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是,弟子明白。”
“去吧,我扶乩占卜,不是为了好玩。”
王轻侯默然退下,走出江公小院,头靠在墙上,当初方觉浅提出,秋痕曾对他二哥那样情深意切,怎么也想不出,她会对老爷子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那时候王轻侯心里其实就有了疑窦,他本就是个生性多疑之人,对谁都只是三分真诚七分保留,对花漫时也是,方觉浅那样一提,他就留了心,留着她一直回到王家,一直在找办法试探她,最后跟江公想了此计。
如今证明了花漫时的清白,他心里却没有轻松多少。
他总觉得,前路是一片迷雾,他一直在摸索前进,每次他想拔开迷雾的时候,就有更浓更暗更多的雾气弥漫过来,遮住他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