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嘛,我又不是真的天天听人墙角,江公有没有和王启尧说这些打算,旁人怎会晓得?”宁知闲耸耸肩,无谓道:“我对王家兄弟不感兴趣,那是江公的人,我对你感兴趣。”
“你想让我跟你走,破了江公的打算。”方觉浅看着她,不会是好心的,宁知闲,并不是安着好心,她只是在跟江公博弈。
“没错,但总得你愿意不是?那么,你愿意吗?我可以给你更多的东西。”
“你告诉我这一切,再让我在这种时候离开王轻侯,你是想毁了他,但你并不介意毁了他,只要能让江公棋输一着,你就赢了,你们到底在赌什么?”方觉浅质问她。
“赌这天下的归属。”宁知闲坐起来,又喝了一口酒:“我不介意毁了王轻侯,你以为江公就会介意你的生存或毁灭吗?你留在这里,毁的是你自己,因为你的锋芒和机会全被王轻侯盖住了,我不猜错,是王轻侯主动找上你的吧,准确点来形容,是江公让王轻侯主动找你,对不对?”
方觉浅不说话,是的,是主动的,是刻意的,不是缘份,不是偶遇,不是别人爱情里的命中注定,只是一场精心安排的相识,是一个局罢了。
“看你的神色,王轻侯对这一切并不知情?”宁知闲故作讶异地张大嘴:“嚯,真可怜,要是我的弟子,我就不会这么对他。”
方觉浅定下心情,稳住神色:“那么,你从我身上想得到什么呢?”
“说实在的,我现在真不知道从你身上能得到什么。”宁知闲有些无奈地摊手:“巫族的族长在我们那儿,其实有另外一个叫法,叫先知,听名字你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啦。我不用像神殿或江公那样占卜算卦,我看看那人就知道他未来大致会如何?我是不是很强?”
“但是呢,我看不透你的未来。我试过设坛用秘法窥视你的命脉,结果险些把我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我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很不容易的,要是为了你这么个小辈修为尽失,丢了性命,我非跟你拼命不可!”
她颠三倒四的话一下子跳到这儿,一下子跳到那儿,但好歹话说明白了,也就是说,天下最强的三个人里,有两个都无法窥得方觉浅的命盘。
真不知那位闭关多年不出世的神枢大人,是不是也算过同样的卦,有着同样的结论。
“既然我身上的封痕不是你下的,那就极可能是神枢所刻,也就是说,我可能是神枢的人,你又无法得知我未来会如何,还来找我,不是与神枢作对吗?”方觉浅问她。
“谁说一定是神枢那老不死的?你怎么知道,就不是江公呢?当年我们三个相遇,还是在我们都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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