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消息,指尖戳了戳她脸颊:“小丫头,好好想想吧,因为爱一个人而牺牲自己,是这天底下最最愚蠢的事情了,这可是过来人的经验哦。”
旁边的花漫时呼吸轻浅已然熟睡,方觉浅背着她下了哨岗,送她回去睡下。
回来时路过了王轻侯的营帐,听到里面他正与江公说话。
江公问他:“小公子对焦城可是已有良策?”
“嗯,明日大战,我想亲自上战场,阿浅这些日子也累坏了。”王轻侯说道。
“方姑娘这些天来的确受累,难得小公子也有心疼的人了。”
“您可别打趣我,以前在凤台城的时候,很多事我不便出面,她替我挡了不少脏活累活,如今既是已经回了家,回了朔方城,我万万没有再让她替我受苦受累的理由,本是想让她在府上好好过几天安生日子,享享清福的,她呆不住我这才陪她来了战场。”王轻侯笑声道。
“为师自是知道小公子你是因为方姑娘才来的战场,不然以小公子的性子能来吃这苦头?”
“我说江公,你能不能别老挤兑我?我是懒了点我承认,但我也没耽误事儿嘛,清陵城那边听说也有动向了,不知道孟书君又要闹出什么妖蛾子,明儿我得去跟宁族长探探口风。”
“嗯,也好,宁族长毕竟是巫族族长,你对她要客气些,莫要冲撞了她。”
“我有分寸,老师放心。对了,朔方城怎么样,我大哥还好吧?”
“一切安好,小公子放心。”
“那就行,我大哥也实在是不容易,管着朔方城大小事务还要操心我的终身大事,前两天还来信,问我是不是非阿浅不娶,哪怕是先娶一房大房,让阿浅做填房行不行。”
“小公子如何说的呢?”
“我当然是说不行,且不说我不同意,就您瞧阿浅那性子,谁做大房都活不过三天,就得被她一刀劈死,咱可别害了别家姑娘的性命。”
江公点点头没说话,只是喝了口茶。
“但是不知为何,今日白天,宁族长说,我们不会在一起,也不会成婚的,江公可知原因?”王轻侯到底是王轻侯,绕来绕去话题绕到了他想问的事情上面,目光也深邃起来。
江公神色自然地放下茶盏,语调平淡:“她说得没错。”
“哦,何解此话?”
“她卦像极凶,大恶之相,这卦相在民间有另一个说法,叫天煞孤星,你听见哪个天煞孤星是宜室宜家的了?”
“我要是不在意呢?”
“容后再说吧,眼下也不是谈这些事情的时候,你若非要娶,为师替你再看看。”
“多谢江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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