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分不清这是哪一种疼,到底是反伤了自己受了内伤,还是压抑得太过绝望。
谁能把以前的王轻侯还给她?
摧毁一个人多简单啊,只要把他视若生命的人,从他生命里完整地剥离。
次日一早,方觉浅便起了床,换了身颜色稍艳的衣裳,早早地来到了巫族议事的书房里,翻阅着巫族的宗卷。
严曲打着呵欠进来时,她已经看了一大半。
“方姑娘……不,族长,你身子还未好,怎么一大早就过来这边呀?”她连忙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你的父亲,严烈,他在族中吗?”方觉浅接过热水问道。
“在的,这些天一直在族内,方姑娘找我父亲有事么?”严曲不解。
“嗯,我想跟他商量点事。”
“这没问题,不过族长你的身体……”
“不碍事。”
“可是……”
“去把他请过来吧,麻烦你的。”
“不麻烦不麻烦,那……那你等我啊。”
严烈过来时,还带着些早点,放到桌上退到一边恭敬行礼:“族长。”
“这是?”方觉浅疑惑地看了一眼桌上。
“这是小女托属下带来的。”
“有心了。”方觉浅笑着接过,吃了一口热乎乎的包子,又对严烈道:“严主祭不必这般客气,此番请你前来,是有事要麻烦您。”
“族长请吩咐。”
方觉浅想了想,坐在下面的椅子,也让严烈坐在她对面,笑道:“严主祭对我颇有不满吧?”
严烈一怔,立刻起身:“属下不敢!”
“严主祭不用这么紧张,坐下说话吧。”方觉浅笑道,“不满也是常事,想来巫族之中对我不满的人很多,不差您这一个。”
能满意吗?
方觉浅没来之前就因她灭了整个未家,她来之后又害死了叶双,巫族三大家族如今只落得严烈一人,谁知道什么时候,方觉浅就会把这最后一族也除掉,彻底把控巫族?
巫族子民又怕是听了不少蛊惑之语,更是不可能喜欢尊敬这位外来的族长了。
“族长有话,不妨直说吧。”严烈已经做好了被方觉浅除掉的准备了。
“我想,将巫族管辖大权交给严主祭您。”方觉浅的话一出,便让严烈惊得猛地把抬起了头。
“族长此话何意?”
方觉浅又笑,“都说了您不用如此紧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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