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轻侯翘着的唇角缓缓放下,含笑的面色也变得阴寒。
这如今一个个儿的,是个人都能来他伤口撒盐了是吧?连越清古这么个外人都敢指手画脚了是吧!
“这与你何干?”
越清古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音调:“王轻侯,你想让我替你写封信去稳住王后,我敢笃定,你肯定准备了让我无法拒绝的条件和理由,让我必须为你写这封信,但我告诉你,晚了。我就知道你会来逼得我无法拒绝,所以,前两日我就已经将这里的一切,写信告诉了越歌,断了自己的后路。让我算一算啊,从朔方城到凤台城,快的鸟儿飞起来也就不到十天的功夫吧,唉呀呀,看来王轻侯你,麻烦大了呀。”
未等王轻侯说话,越清古站起来,还蹦跶了一下,直直地盯着王轻侯的眼睛:“你当普天之下皆你妈啊,我可不是抉月,不惯着你这垃圾。”
“越公子可知这么做,会引发什么后果?”王轻侯道。
越清古吃吃笑起来,一口白牙整齐好看:“洪水滔天,与我何干?”
“你疯了吗?”
“我在你们心目中,不一直就是个疯子吗?”越清古凑近王轻侯,在他耳边低声说话:“唯一使我稍微清醒的人,也被你逼得快要死掉,你说,啧,是做个清醒的疯子好,还是疯狂的清醒更美妙?”
“你与方觉浅是什么关系?”
“啊说起这个呀……”越清古抬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酒,晃了晃,忽又抬头瞅着王轻侯:“关你屁事?”
“越清古,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杀了我咯。”越清古摊开双臂,一副绝不反抗的姿态。
“你以为我不敢?”
“你当然敢,你有什么不敢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又以为我真的不敢死?”
浑浑噩噩的越小人渣没什么大抱负大理想,也对所谓的信仰啊,天下啊之类的丝毫不感兴趣,花间一壶酒,能醉死便最好,被抉月忽悠来朔方城,他也懒得计较。
那时候的他知道,不论他做什么,方觉浅与王轻侯都永远是站在一起的,哪怕他们有分歧,但是在大的方向上,他们从来都如此默契统一。
就算那时他回去越城,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不过会让他的父亲更加为难而已,于是他便顺着抉月的意思来这朔方城,成了无形的人质。
他不难过也不心酸,混吃等死这种事,在哪儿不是一样?
他只盼着方觉浅不为难,既然王轻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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