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受益也不小,我们共赢罢了。”
“我怕是有史以来,待遇最好的俘虏了,不仅未受半分屈辱,反而还能与你们共商大事,实在幸运。”
“那是因为殿下值得这样的待遇,对非凡之人,朔方城从来以礼待之,绝不轻慢。”
“难怪朔方城门下能人众多,朔方侯治下有方啊。”
王启尧只笑道:“殿下谬赞,不过是侥幸罢了。”
“王家小公子若是听到我这番夸奖,必是洋洋自得,全盘笑纳,大公子却如此谦逊,你们两兄弟,实在不同。”殷安低眸慢声道。
“殿下与殷王不也是如此吗?虽一母同胞,性情却截然相反。”王启尧不轻不重地顶了回去。
殷安笑了笑:“对,我与我王兄,的确,大为不同。”
“殿下休息吧,北境若有其他动静,我等必不会隐瞒于您,定会及时告之。”王启尧起身告辞。
他们走后,殷安放下手里握了半晌的茶盏,慢慢挪到床榻边,按着胸口的位置,缓缓地轻轻地躺下去,痛苦的情绪几乎要把她淹没,而她不能发出半点声音。
故事得从头理一理。
殷安同意了江公的计划,但并没有想过要按着江公的计划走,明面上是答应江公,殷朝会派军出征北境,搅动北境风云,各自获利。
但实际上,殷安是想借着这个计划做掩护,瞒天过海,该往北上的大军,往南方来,经过上谷城,抵达河间城,包了张恪和任良宴的饺子,趁势夺取南疆,合围朔方城,逼到他们无路可走!
她给殷王的信里,也是这样写的,这件事由牧嵬去做,也是她授意的。
至于牧嵬在凤台城的南下姿态,自然是殷安与江公商量之后,做出来的障眼法,做给王轻侯看,让王轻侯想不到,牧嵬这个殷安最忠诚的骑士,会放弃营救,直接北上,趁其不备地在造成北境动荡。这左右互搏之术,殷安已做到极致,两边都在瞒,而且两边都瞒成功了,让牧嵬扮演着一个痛苦的绝望的模样,对江公与王启尧佯装北上,偷天换日,实际是往南来,对王轻侯假意南下,圆了对江公他们
所说的谎言。
然后,再达成她想要做的事情。
到那时候,北境应该已经内乱丛生,江公与王启尧根本不会注意到牧嵬的异样,殷朝大军完全可以趁其不备,对朔方城发起突袭,事成的概率实在是太高了。
就算这么做,她殷安的性命都怕是难保,朔方城必定恼羞成怒,不会对她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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