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但他那些震耳发聩的话,可以成为神殿众人心头的阴影,会让他们害怕,害怕有
另一种力量取代他们的位置,害怕有人拆穿这数百年来他们的谎言,所以他们连王蓬絮的灵魂都不敢放过,要将他囚在符阵中。”“王蓬絮出事之后,寡人便知,神祭日不能再有其他动作,否则神墟中人就是白白送命,但那时命令已经布下,死士都已就位,寡人难以将他们立即召回,只得给留守在后方的神墟传信,高颂王蓬絮临死前
的呐喊,阻止他们起事。”
“这就是那年神祭日,回荡在整个凤台城上空的,那首颂唱的由来。”
“明白了,全都明白了。”方觉浅点头,所有的线索都连起来了,关于王蓬絮的故事终于完整了。“但你无法向王轻侯解释,为何奚若洲,神殿的至高尊者,要杀王蓬絮,甚至,要杀王松予。”殷王突然凤目一掀,眼中透中玩味的神色,“王蓬絮的死,是花漫时的告密,王松予的死干脆就是花漫时所为,
而花漫时是奚若洲的人,若无奚若洲授意,寡人想她绝不敢做出这些事来。这般追溯起来,奚若洲与这朔方城的仇,可有点深啊。”
方觉浅迎上殷王的目光,眸子清明,“若一切都能被殷王你看透,那这场游戏,还有什么意思呢?”
殷王玩味着方觉浅的话,却目光一转,说道:“寡人虽不知你与奚若洲是何关系,但想来关系匪浅,你便不怕,王轻侯将这一切牵怒在你身上?”“我没有什么别的特长,就是特别能在王轻侯那里受委屈,想来这点殷王您一定打听过。”方觉浅走上前两步,靠得殷王近些,仰面抬首看着他,笑问道:“就是不知,王后是否也如我一般,特别能受委屈呢
?”
殷王也不避不闪,微微低首正对着方觉浅的脸颊,两人之间近得连鼻息都能感受到,这般看上去极是亲昵的动作,偏偏充满了强烈的不相上下的对峙之感:“做王的女人,总是很辛苦的。”
“殷王陛下,当真薄情至极。”方觉浅笑道。
殷王也笑,抬起手来,他的指尖有着刚刚好的温暖,划过了方觉浅眼角的那滴朱色泪痣,就像是拂过爱人的脸颊那样温柔深情,缱绻似羽——可想而知,就算那人不是越歌,他也可以另一人宠成越歌。
“寡人不喜欢聪明女人,像你这样聪明的女人太难哄了,寡人很忙的!寡人喜欢笨笨的,像越歌那样的,你看她被寡人哄得多开心。”
“我对王后,深表同情。”
“寡人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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