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声啐一口唾沫。
“再问神枢尊者,你做此大局,算尽天下人,无一逃出你的局中,那你的最后一步,是将如何?”
神枢眸光清和,温柔地看着王轻候,那样的温柔却叫人害怕。
“没有把神拉下来的战争,永远不算开天辟地。”
“若,我不答应呢?”“你不会。”神枢笑了笑,望着王轻候,“别的人,或许会说不答应,但你不会,因为那个方觉浅的人,深知朔方城的小公子,天性凉薄,忘恩负义,愿为所搏命之事,削肉
剔骨,血肉为枯。”
江公闻言有异,抬眸问道:“恕我不明白神枢尊者此话何意?”
神枢转头看向江公,宛然一笑。
她起身走下高高的台阶,逶迤在地的,长长的白色长袍似有光泽流动,那些孔雀翎眼,都欲活泛过来。“江公大智,慧眼识人。你识得王启尧为天下君王之选,也识得王轻候为辅帝之人,令人钦佩。但本尊作为方觉浅之时,备受江公算计。你明知王轻候与本尊相遇,便是他
命中第一凶险劫难,你却故意引他来寻本尊,你利用本尊天下第一凶卦之象,断去他第一善卦之命格,此为不仁。”“你又知王轻候虽是生性薄情,但眷恋亲情,对其兄长从无不敬,其父侯王松予更是对他舐犊情深,你却依旧让王松予,在明知送王轻候进凤台城遇上本尊之后,将有大难
之时,令他如此行事,害得王松予心怀愧疚,入得凤台城,相救王轻候,葬送性命,此为不义。”“你更知王轻候所行诸般恶事,不过是为成就王启尧之伟业,替他背负天下骂名,落得王启尧清白如玉,仍旧让王启尧与王轻候兄弟阋墙,隐瞒事实,若非王启尧心智不凡
,待弟宽厚,必是两相相残之局面,此为不忠。”
“你行不仁不义不忠之事,便当知,会有报应。”
江公却笑得坦荡,并无半分惭愧:“我与神枢所行之事相同,神枢可做绝天下歹毒事,以天地为锅煎熬苍生,我自可不仁不义不忠,只为所求。”
“那这便是你我二人的战争,而你,未能赢我。”神枢拂袖,傲然而笑,“你不止败在本尊义父奚若洲手中,你还败在我手中。”
“此刻战场上,侯爷正浴血杀敌,不时便可大破殷朝王宫,神枢,此言尚早。”
“江公,你忘了,我不在乎殷朝的死活,我只为神殿而存在。”王轻候面色剧震,他从不疑心江公只是把自己当成棋,当成刀,当成送他大哥登上宝座的一块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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