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花园里只有我们两个,可是在这么宽敞的大厅里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太别扭了。
我挣扎起来,手伸下去拽住邵逾朗的手腕:“别,别在这里,我们回房间,回房间谈,啊”
我还没说完,邵逾朗就猛地扯下我的裤子,外裤连同内裤一下被扒到了大腿上。这时的邵逾朗,就像个野兽,他不回答我,也不看我,就是死命地埋在我的颈项里啃咬,我知道我抵不过邵逾朗,我在他面前就是以卵击石,可是我还是夹紧了双腿,做着无畏的抵抗。
这时,大门突然“呯”一下推开了,我和邵逾朗同时一惊,不约而同望向门口,卫零领着一个袋子僵在那里,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嘴则张得足能塞下一个鸡蛋,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
“嘿,哥们,嫂子,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兴致了。”卫零火弯腰脱了鞋子,点着脚尖往楼梯方向跑,边跑边喊:“你们继续,继续。”
我趁机一抬腿,把邵逾朗掀下了沙,迅拉上裤子。
邵逾朗半跪在地上,低着头,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撑着沙,模样有点奇怪。他把捂脖子的手放了下来,我惊呆了,脖子上一条刀口,正在慢慢地渗血。
我看到刚才那把切桃子的刀悄无声息地躺在了地毯上,刀口上沾着一点血。我扑过去用手按住邵逾朗的伤口,皱着眉:“对不起,我,我太用力了。”
邵逾朗的脸却没什么表情,和刚才的他相比,仿佛不是同一个时间段生的事。
“你怎么不哭?”邵逾朗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哭?”
“我都受伤了,你怎么都不伤心?”邵逾朗的脸上浮现出那么一丝丝委屈的表情。
我都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不由盯着他的脸呆了,好半天才挤出句话:“没事,就是蹭了一下,不会留疤,我给你去拿创口贴。”
邵逾朗一下按住我的手不让我走:“是不是我非得割到动脉了你才会哭?才会伤心”
我有点苦笑不得,可是看着邵逾朗那么认真的表情我也不好表现出来:“我的大少爷,动脉不是这么好割的,这么小一把水果刀还造不成这么大的伤势。至于你说的哭的问题,不好意思,我是乡下长大的,鸡都能杀,你这个伤口我平时都见怪不怪了,真对不住你,没哭出来。”
邵逾朗“噗嗤”一下笑了:“敢情是本少爷矫情了一把?”
我见他放松了表情,也跟着浅笑起来。
“我以前不这样的,怎么遇见你就婆妈起来了。”邵逾朗无奈地叹口气。
“不是婆妈,是喜欢强人所难了。”我没好气道,“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强迫人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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