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是她为了逃离雷洛胜,自杀未遂留下的。她记得在她得救后,雷洛胜疯狂的眼神,以及他发狠的话语。“霭霭,你是我的。谁都不准抢走你。包括死神。若你再寻死,我会让他们陪葬,你知道他是谁。我说得出做得到。”身上的几处伤疤,是雷洛胜的印记。她每逃一次,被抓回来,雷洛胜就会发疯似的在她身上留下印记。不,不是发疯似的,而是雷洛胜,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雷洛胜这三个字曾给过她幸福,可也同样地给她带来了无边的痛苦。若雷洛胜是深渊,那么也是她明知是深渊,而自己选择了跳崖。父亲劝阻过她,当初的朋友劝阻过她,可她义无反顾地离家出走,抛弃了亲情和友情,选择了爱情。如今这一切,皆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可是,她能埋葬过去,她能遗忘雷洛胜给她带来的伤害,可却依然记得当年那曲华尔兹的曲调以及当年雷洛胜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
夏晴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让冰凉的井水冲刷着自己的身躯,仿若只有这样,才能将梦里的一切都冲刷掉。夏晴催眠似的不断对自己说:“忘了过去,忘了他,忘了自己。”
当夏晴洗完澡,走出浴室时,温暖的阳光已经洒满了房间,整个房间都显得金灿灿的。夏晴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小鸟站在经受住暴雨侵袭的树杈上高声鸣唱,满眼望去,是一片令人心醉的绿色。朝远处望,可以看见山里的村民已经开始整修在暴雨中被破坏的设施了。阳光总在风雨后,暴雨后的美景令夏晴原本被梦魇破坏的心情立刻就放晴了。
想起睡在隔壁房间的男人,夏晴决定去看看男人的烧退了没,然后去拜托经常出入天城和山里的陈伯,让他帮她送男人出山。决定一下,夏晴就立刻行动起来,穿上衣服,迈步走向隔壁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