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得罪的,慈母多败儿!若非你平日管教不严,何至于发生如此事端!让天迩在家禁足一月,好好反省!”
话音未落,一甩袍袖,出了中堂。
中年贵妇自不会和自家老爷斗气,暗恨道:玉清澜,别以为我就怕了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你绝情道有道主,难不成我焚月宗就没宗主,再者说你一个外门弟子,还轮不到你来和我放肆。
穿过几道门户,中年贵妇进了内宅的一间屋子,一进去立刻换上了一副慈和祥爱的面色,温柔地看向躺在床上的一个青年男子,此刻外面春意盎然,房间里本就温暖,同时还在屋角燃起了四个火盆,即便这样,青年男子还是裹了三层棉被,蜷缩在床上抖抖索索。
中年贵妇心忖:好霸道的寒气,玉情澜的姹女天罗真法可练不出这样冰冷至极的寒意,莫非另有高人。
看向青年男子,中年贵妇道:“天迩,想要报仇的话,那就要吃得起苦,能吃苦吗?”
青年男子刚想出声,又是一股寒意侵袭,连打了三个喷嚏,恨声道:“能,娘亲,只要能够报仇雪耻,我什么苦都能吃!”
“好,那我就传你焚月宗本门绝学。”中年贵妇一改此前的慈祥,一脸冰霜冷肃道。
新蔡府,沙通海和玉清澜刚走进府城,一个行色匆匆的蓑衣汉子迎面赶来,距离玉清澜还有数尺远,双膝跪地,双手奉上一封信函,沙通海本欲出手将其斩杀,但是没有感应到丝毫杀气,然而杀气收放之间,已然让蓑衣汉子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下来,这让他心中大为惊骇。
玉清澜早已瞅见蓑衣汉子腰间的秘记,待其奉上信函,更加确定是控鹤都中人,一待接过信函,蓑衣汉子回身便走,原因无他,玉九大人身边的这位大人给人的压力太大,仅仅片刻,如同万钧巨石压身。
沙玉二人选了一家清净雅致的茶楼坐定,等侍者奉上香茗,玉清澜打开信封,只看了一眼,面色微变,立刻将信函揉作一团,芊芊玉指翻飞间,信函就化为一缕微尘。
沙通海心思机敏,也不说话,只静静望向玉清澜。
玉清澜轻轻将玉手放入沙通海掌中,柔声道:“沙郎,我有急事要赶回天京,此去不知何时再能相见,惟愿君心似我心,切切不相忘。”
沙通海短叹一声,握紧玉人的纤手,沉声道:“但愿下次相见,你我之间不再有诸多束缚,还有纠结。”[www.Kanshu.com]
玉清澜心中“咯噔”一下,妙目流转间,尽是婉转深情,言道:“哪怕千山万水,清澜也会为君诚心祝祷,前途险恶,愿君万安。”
一缕蓝影倏忽消失在窗棂边上,沙通海的手中只留有玉人的一丝余香,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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