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侄少爷罩着,就能够为所欲为呢,要知道在沙通海还没有走之前,这里还是他说了算!
沙通海面色一变,语气愈发狠辣,沉声道:“我这不是在折辱你,而是在教训你,你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居然敢直呼本爵名讳,对本爵不敬,本爵是陛下亲自封诰的,你对我不敬,就是对皇命不敬;与金人战事初平,你就敢私自截留陛下赏赐给有功将士的赏金,罔顾圣意,你到底居心何在,竟然敢犯下双重欺君大罪!难道说,你另有身份,你想私通金虏,图谋造反!”
莫云翔心有明悟,感觉到沙通海杀气狂涨,急忙不顾仪态,疯狂大喊起来道:“你胡说!你这是赤(裸)(裸)的诬陷!我是朝廷的团练使,你不能动我!”
话音未落,沙通海狰狞道:“本爵今天就宰了你这个私通胡虏,欺君罔上的杂碎!”
这时,一个年轻傲慢的声音响起道:“爵爷刀下留人!”
沙通海漠然无闻,五指成抓,一掌拍在仍然被杀气压制得无法起身的莫云翔头顶,当即莫云翔的一颗六阳魁首就完全爆碎开来,红白之物全部溅落在倒下的无头尸身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