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梅出了大门,正在锁门时,走来一个老大娘,看见雪梅就说,“这位姑娘,你才搬来的,我好象没有见过你,不过,好象看到你有点面熟,我也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姑娘,前几天还有人来收拾这所院子,今天你就搬来了”。
雪梅转过身看了看这位老太太,她也感觉到在那里见到过,就是想不起来。雪梅从到了北京,只是与出租车司机说过几句话,还没有与其他人说过话,这时她问老太太,“大娘,您也住在这里,您知道这所房子原先是什么人住过”。
雪梅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发音与刚才下火车时不同了,刚才我与出租车司机还是讲的江南普通话。才两个小时时间,从我的嘴里发出的声音是一口流利的北京话,这也怪了,我人到了北京,讲话也成了北京人。
老太太指着自己的家说,“姑娘,你也是北京人,你的北京话讲的特别标准。我家离你不远,就在前面,我从生下就在这里住,我是老北京人,我们家是满人的后代,昨天晚上我还梦见我的老祖先回来了,今天我在外面转,就看见一辆出租车停在这所院子大门前,看见姑娘你下了车,我就转悠过来了。姑娘,我听祖上说过,这所房子原先是大清国一个大官住着,解放后一直是政府一个单位办公用,半年前,这家政府部门搬走了,又来了一帮人在维修这所房子,前几天才修好,我还看见有一个老头在指挥着好多人往里面搬家俱,前天还有人往里面搬床上用品。我在想,不知道是什么人买下这所老房子,今天就看见你搬来了,我过来看看”。
老太太说了好多,雪梅这时有点作难了,怎么回答老太太的话。按照老太太说的,这所房子也就是几个月前才买来,才装修好,看来都是这个道士在帮的忙,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来。
雪梅就对老太太说,“大娘,这所房子是我太爷爷留下的,现在政府还给我们家,我父母让我先住进来,我们以后就是邻居。大娘,我看见你也面熟,但我想不起在那里见到过你。大娘,我刚来到,以后要您多帮忙”。
老太太又说,“姑娘,我们家是满族,原来姓爱新觉罗,解放后登记户口时改姓付,我有一个孙女叫付梅花,她在京城大学工作,她前天对我说,奶奶,你不是给我说,老祖先梅贵妃没有死,她在人间,我梦见‘梅贵妃’又回来了,你说这事怪不怪。姑娘,我孙女给我说了后,我在心里一直想,我家祖上一直往下传,在孩子中必须有一个孩子叫梅花,我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我女儿叫梅花。我大儿子在外地工作,北京只有小儿子,小儿子结婚后,政府计划生育,儿子只有一个女孩,我就让儿子给起名叫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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