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举地将我的脑袋拧下来。
满月之下的我已经浑身无力了。我无法再用理性去判断眼前这个满身邪气的男人究竟有什么意图。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马克,我需要马克,自我出生以来,我的满月之夜就伴随着马克的陪伴。我无力去抵制他的淫威,我像鬼迷心窍一般抓住了他的手臂。
没错,即使是在这样的胁迫状态下,我仍将这人当做了马克。满月之夜我必须要找个能像马克一样紧紧拥抱着我,对我寸步不离的替代品。我身体的痛苦让我妥协下来了,错乱的幻觉之下使我坚信,这只是一个拥抱,而非胁迫。
他抱着我,虽然他的身体没有温度,虽然他的拥抱与马克迥异,但他还是让我恐惧的心安静了下来。
“马克……马克……”我抓着他的手臂,糊里糊涂地喊着马克的名字。紧接着,我就感觉那个放在我脖子上的手臂猛地施了一下力气。我如梦初醒,窒息感将我从幻觉中唤了回来。
“听着,”他的唇就在我的耳边,他的气息吹弄着我的耳朵,“别再让我听到那个令人作呕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