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走他一样的道路,Boss,他的Boss答应过他,绝不会让他儿子涉及这一行。
“黑鹰,我的大哥是怎么样的,我已经看清楚了。我后悔了,那么你呢?同样在刀口舔血,你却只是一张盾牌,知道盾牌是什么么?盾牌是用以掩蔽身体,抵御敌方兵刃、矢石等兵器进攻的防御性兵械,它在作战时必不可少,可是却是没有生命的器具,若是损毁,不过是再换一张罢了,你的Boss安全后,是否想过你呢?你真的甘心么?”
黑鹰低吼一声,猛然抓着狱门,拿头撞击,鲜血爆开,额头上血迹模糊,冰冷的狱门一行清晰的血迹珠子点点滑落。
当王宗堂隔一天再看到黑鹰之时,这个男人已经颓废得不成样子,额头血迹斑斑,面如死灰,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此时如失了魂魄一般,仿佛空洞的不像一个活人该有的眼神,王宗堂坐了下来,静静等着他,可是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王宗堂叹了一口气,朝着监狱外走去。
当他打开门锁时,听到了背后暗哑而憔悴的声音“阿sir,我要做污点证人。”
王宗堂的眸子骤然亮了起来,猛然转身,似乎透着他看到了一道曙光。
一张巨网终于有了一个破口,再固如堡垒的巨网,也终能让人扯碎,黑鹰作为内幕人,里应外合,一个又一个赌窝和毒窝点被端剿,Darren的证词终于在另一个落网之人的口中证实,一股清剿的飓风骤然刮了起来,这一场围剿的火势如火如荼,很快燃烧到了金成旭的脚下,很快有人证实,那骇人听闻的恐怖事件也是金成旭和凤姐一手策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