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说：“你们都出去。”

西冷犹豫地看了单蕊几眼，被单蕊狠狠一瞪，冷哼一声，心中想道：我都已经被绑成这样了，莫非还怕我对他家王爷不利？

待众人出去，凤羽才从矮榻上起了身，慢慢行至单蕊跟前，单蕊不知他是何意思，便莫名感觉有些紧张。

“本王在想，你究竟是男是女。”他的手搭在单蕊的肩上，传来阵阵凉气。

单蕊一听这话，又羞又怒，挣扎了一下，想要躲开他那只让她感觉极度不舒服的手。

“难道啊蕊长得很像男人吗？”

“不，你长得很像女人，本王只是想知道，这层层衣物包裹下的身躯，究竟……是男是女。”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好像十二月的清晨，冻结了一夜的冰柱开始受不住热力的来袭，融化之时所滴落在背的水滴，寒入骨髓。

“龌龊！无耻！”单蕊震怒，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嘴里竟能吐出这样不堪的话来。

“你当本王是傻子么？告诉我，你和七杀宫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仿佛方才的话就是为了吓一吓椅子上这个惊慌的女人，此时他好像才准备真正步入正题。

“你以为沉默本王就拿你没有办法？还是你在心里想着要拿怎样的谎言来欺骗我。”

“凤戈的皇帝也像你一样自以为是吗？”

他倏然靠近了单蕊，手掌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几欲捏碎。

“不识好歹，本王这就看看你的真面目。”他面上的冷笑让她周身发寒。

“你，你想做什么！”

单蕊的大声质问没有得到他的回答，他嗤笑一声，轻挑看着单蕊，朝门外喊道：“来人，倒盐水来。”

“不要！”单蕊慌忙大叫。

“害怕了？你以为你可以骗过本王吗？你这张小脸涂了什么东西，看起来如此丑陋，现在就让我替你撕开这层丑陋的伪装。”

有丫环端上了一个银质的面盆，盆沿上还半垂着长巾。

凤羽边瞧着单蕊神色，边用手去撩拨面盆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