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很奇怪对吧，我居然对着一副合照敬香！”一边说着钱真真的声音忽然有些哽咽道：“活着的人自然是用不着敬香的，只有死人才能承受香火。”

叶子枫大骇，目光再次望向不远处的相片，道：“难道他们都，都已经”

钱真真轻声嗯了一声，有些伤感：“不错，他们都已经故去了。而且故去了很多年了。”

“他们是怎么离开的？”叶子枫顺着钱真真的话询问道。

“车祸。”钱真真压抑道：“当年爸爸妈妈带着妹妹去帝都旅游，后来在回来的路上就遇上了车祸，整个大巴车五十六人带着司机无一幸免，跌落了盘山公路的万丈悬崖下面，连一具完整的尸骸都找不到！”

叶子枫张了张嘴，神情呆滞了一下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你的伤心事的。”

钱真真苦笑了一声：“没什么，都已经是过去十几年的事情了。当初若不是为了备战高考，也许我，我也就不会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一边说着，钱真真再次朝着叶子枫走了过来。

眼眶湿湿的，钱真真却是倔强的抹去了眼角的泪水，就这样凝望着叶子枫，深情的凝望着，然后悠悠开口道：“叶子枫，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没有朋友，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悲凉感觉吗？”

说着钱真真忽然抓住叶子枫的手，哭着笑道：“你知道，你今晚在车内说咱们两个是战友的时候我有多高兴吗？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走过来的，忽然之间多出了一个朋友来，这对于我来说那就好像是上天给与的恩赐。”

此刻的钱真真情绪有些激动，有些语无伦次，甚至有些不知所云。

但这一切的一切听在叶子枫的耳朵里面却感觉到无比的悲凉。因为叶子枫从来没有想过外表光鲜的钱真真居然还有着这样一段伤心的过往，常年一个人生活在孤独之中，那种感受并非常人能够忍受的。

一边流着泪，钱真真一边笑，并且拉着叶子枫的手，自言自语道：“叶子枫，你知道今晚那个该死的光头在撕扯我的衣服的时候我脑子里面在想什么吗？”

叶子枫一愣，摇了摇头。

“呵呵，不怕你笑话，当时我在想，早知道今晚是在劫难逃，我应该在车上的时候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交代了，交代给你，总比便宜了那个恶心的光头要强。”

一边说着，似乎连钱真真自己都感觉自己这个想法幼稚得可笑，所以她笑了，笑得很美，也很凄凉。

“第一次？”叶子枫眯着眼睛，忽然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而钱真真则认真的点头道：“是的，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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