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怪不得女孩的妈妈会露出尴尬的神色,原来是因为将她当成了男孩子么!
呵呵,可这世道,谁的眼睛才是明亮的呢!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念之间,却会造成天壤之别的结果,就如她所面临的困顿一样,既然知道凭她一己之力什么都做不到,又何必执迷其中。
退一万步讲,当今社会,华夏人犹如一盘散沙,严重缺乏凝聚力,就算各方势力已经陆续站出来抵御外侵。
可绝大部分人,还沉迷在自己的小天地里。不作为,不付出,顶多只争个头顶的方寸天。
或许,就差一个震惊世人的惨案,来敲醒华夏人心头的警钟。
人,只有真正感觉到了危机,被逼到绝路上,才会放下畏惧、奋起反攻的啊!
宋雨花心中发苦,可是以一城数十上百万条生命为代价,这个代价实在太过悲惨。
不,一定有办法,寂然大师会做准备,她也不会就此罢休。
枯站了许久,宋雨花才缓缓的抬起了步,离开了中华门。
也离开了南都城。
这回没有陈斌的特权,宋雨花一行七人,只买到两张有座位的乘车证。
唯二的两个座位,李遂四人发挥了男子风度,全让给了宋雨花娘仨。
宋雨花和宋雨石都是孩子,和巧秀三人挤挤,倒是都落了坐。
只是,车里的气味儿,实在不敢恭维。
车体本身生锈发霉的气味,车内众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体味,人们带上车、五花八门的行李,也飘着怪味儿,诸多气味混合叠加在一起,将一直住在大山里,呼吸惯了新鲜空气的宋雨花娘仨,熏的直翻白眼。
宋雨石皱着眉头绷着小脸,满脸的不舒服。
情况最糟糕的是巧秀,列车开出没多久,巧秀脸上的颜色就变成了菜色,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无精打采的,手一直压着胸口,好像要将堵在心里的恶心劲儿给压下去。
宋雨花被怪味儿一熏,思绪全被牵了过来,加上娘晕车厉害,反而暂时忘却了从南都城带出来的烦恼。
李遂几人没有座位坐,上车后,都挤在宋雨花几人的座位周围,或站或席地而坐,神色轻松,完全不受车内空气的影响。
宋雨花一边帮娘顺背,一边给娘喂些温水,看着娘消瘦的脸极度隐忍着,宋雨花心里特别难受。
几天前,他们从郑州坐上的那列火车中,巧秀并没有晕车。
虽说巧秀此刻的反应,跟车厢里的气味有很大关联,但是不可否认,在南都城停留的几天里,巧秀的身体状况变的很差。
身体一变差,再遇到糟糕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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