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华,我只是让无忧帮我做衣服。”及尔夫人解释着。
“做衣服不是联系吗?到底要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程俊华的声音带着一股浓郁的怒气。
及尔夫人心一沉,红着眼睛,“你明知道我是无忧的妈妈,我怎能当着不认识她呢?”
“你在装什么?这些年你不是同样过来了吗?”程俊华目光如炬:“你忘了她是谁的种吗?班得昌!”
“”
“你很清楚班得昌跟叔叔的关系!”
“”及尔夫人的心,狠狠地揪痛。
程俊华咬牙切齿,目光森冷地看着及尔夫人:“要不是为了我爸,我早就向叔叔揭发你是班得昌的女人!”
“!!!”
及尔夫人一听,如当头一棒,整个人一震,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炸得她脸色瞬间苍白无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