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坐下来,屁股不冷冰。
他们的面前,还点了一盏油灯,透明的灯罩,罩着火苗,替它挡住风,任它在燃烧。
牧古还拿了今晚烧烤好的肉上来,边喝边吃肉,看去很惬意。
但灯光下,他的脸,却是十分凝重。
黄玲看着他,奇怪地问:“你失恋了?”
牧古抿了抿,“算是吧。”
黄玲努力地想着,喃喃轻语:“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个……”
牧古一听,好想拿一块羊肉砸她的脸,“你才!我爱一个女人,爱了千年了!”
黄玲诧异地看看他,又看看放在他面前的酒壶,“你好像没喝多少,这么快就醉了?”
“我没醉,很清醒。”牧古语气透着一股沧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