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万多冷哼了一声,“你就不怕我吃醋,嫉妒,做伤害她的事?”
牧古面色沉冷,阴鸷地说道:“你要是敢伤害她,我绝不饶你。”
“一个有夫之妇,你用得着这样吗?”
牧古冷冷地看着程万多,带着一丝警告:“宋无忧是阿灏的妻子,我和阿灏是好兄弟,你要是敢伤害我兄弟的女人,我同样会伤害你!这跟我喜不喜欢宋无忧,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你会当总统吗?”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也没资格管。”
“没资格?”程万多觉得好笑,“要怎样才有资格管?好吧,我可以不去杀宋无忧,但我会在网上写贴子,说牧古先生偷窥好兄弟顾少的妻子宋无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