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紧紧地抱着走,中年女子痛哭着:“该死的天雷,为什么不盯上我?为什么要盯上我那可怜的女儿?呜呜呜呜我可怜的女儿啊,你就这样走了,让妈以后怎么活?你才十三岁”
两个陪着他们的护士神情也是哀然万分,她们低声地说着。
“天雷真的很可怕,这个小女儿昨晚被查出受到感染,今天早上就没了。”
“现在连城都出现天雷感染者,难道国家真的无法研究出治疗这种病疫的药吗?”
“别说国家,新闻上说了,很多国家都在研究,没什么起色。”
看着他们,听着他们的对话,黄玲更难过,更害怕。
无忧刚生孩子,体抗力本就差,她能坚持多久?
手里的电话又响起来。
黄玲含着泪,看着那闪烁的名字,最终,还是接听了:“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