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任他抱着,她不是军人,承受能力没有莫泊森的强。
人一救回来,精神有一点松弛后,她就觉得,自己全身都痛,痛得没力气了。
就像被狗追的人,逃命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拼命跑,拼命跑。
跑的过程中,意志有多激昂就不用说了,一逃到安全的地方,整个人就像虚了,全身力气被抽空一样。
黄玲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她身子,软搭搭地被莫泊森紧紧地搂着。
闻着她身上的血腥味,莫泊森心疼的眼睛发热。
“没事了”黄玲笑了笑,眼泪落下,“莫兄,我们没事了”
泪水打湿双眼,让她视力模糊,她抬头,摸向莫泊森的脸,“莫兄,你疼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