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一样供着,就等着刘山草嫁到哪户人家里做了少夫人,她也能跟着一起享享福呢,所以从刘栓旺家里搜刮来的东西,十有**都拿去进了刘山草的肚子。
这次来刘栓旺家要小鸡崽,是刘张氏出的主意,说是刘山草身上已经来了月事,以后得多吃点好的贴补一下身子。
刘张氏听说刘杨氏家的老母鸡抱了一窝小鸡崽,不如把小鸡崽要过来,养大后生蛋给刘山草吃。
刘张氏自己是不会过来要的,她就怂恿着刘方氏过来要。
刘方氏一听说是给刘山草要小鸡崽,哪有不依的道理,二话不说就跑了过来。
刘方氏的偏心,虽然大家都有目共睹,不过,还是那句话,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所以也从来没有人当着刘方氏的面这么痛快淋漓地指责过她。
今儿个边小小这一番仗义执言,算是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大家伙儿也都按捺不住的纷纷指责起刘方氏,骂她做的太不地道,都是自已的子孙骨肉,哪能觉着有用了就捧,觉着没用了就踩呢。
虎毒还不食子呢,她难道连个畜生都不好吗?
刘杨氏被边小小的这番话勾起了伤心事,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屋子里传来一阵捶打床板的声音,刘杨氏听到了,慌忙抹去了脸上的泪水,飞快地跑回屋子里去了。
片刻后,屋子里传来了一个男人压抑不住的低泣声,里面夹杂着刘杨氏低低的劝解声。
哭的男人显然是刘栓旺。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要不是心里的悲苦压制实在压制不住了,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会放声大哭呢?
唉,摊上个这么个黑心的娘,真是造孽哟。
这下轮到刘方氏脸上挂不住了,她恶狠狠地瞪了边小小一眼,“把这一家子人都惹哭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边小小哼了一声,“公道自在人心,大家伙儿可都不瞎,究竟是谁把栓旺叔两人惹哭了,大家伙儿可都看着呢。”
“哟,谁家过日子不拌个嘴呀,哪句话说不到一起了,吵几声,打几下那也是常有的事。
更何况做小辈的,被自己的娘吵几声,那还不是应该的吗?就算是再吵再闹,关起门来还是一家人,等气消了,该咋亲还咋亲。
再说了,这当娘的有几个不疼自己的孩子的?我可没见过有哪个当娘的不想自己的子孙好。要是被人背后嚼了舌头,也肯定是外人多嘴多舌的瞎传话,这天底下,哪人背后不被人说呀。
要我说,人家家里的事,当外人的就不该多嘴,这外人一挑拔啊,事儿就多了,本来也就针鼻大一点事,这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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