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口回绝,决绝得连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气得刘栓柱饭也不吃了,把碗一推就走了。
刘方氏坐在饭桌前,越想越生气:栓柱以前可是个孝顺的儿子,对自己的话是言听计从,自己说啥就是啥,他连个别都不会打。可自从边四娘娘儿两个来到靠山村后,栓柱就变了,变得越来越不听她的话了,这肯定都是边四娘那个**在背后挑唆的,要不然栓柱也不会变成这样!
边四娘这个**还没有嫁过来呢,就挑唆着栓柱跟自己对着干,要是真嫁过来了,肯定教唆得栓柱一个字儿都不会听自己的!
刘方氏越起越气,也没有心思吃饭了,站起来气哼哼地就往外走,她得跟边四娘好好说道说道,也叫边四娘趁早死了嫁给栓柱的心!
刘方氏刚走到门口,便看到有一个妇人匆匆走了进来。
这个妇人年约60岁,个子又瘦又因为瘦,眼窝就显得特别深,上眼睑松松的垂了下来,遮住了本就不大的一双眼,不仔细看的话,就好象她的眼从来就没有睁开过一样。
这个妇人是村东头木匠刘山贵的媳妇,娘家也姓方,跟刘方氏是一个村的。
这两人因为娘家是一个村的,再加上性情比较相投,所以平日里来往比较多,经常凑在一起说东家道西家,没少嚼别人的舌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