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听了,都跟着笑了起来。
刘山贵媳妇正跟在刘山贵后面拾麦子,听到这边的笑声,撇撇嘴道:“一个姑娘家,眼看着都快要说婆家了,还天天往两个爷们儿家里跑,真真是羞死个祖宗先人了。”
刘栓刚媳妇刚好走过刘山贵媳妇身边,听到了刘山贵媳妇的嘀咕,大声道:“老三奶,你有话你咋不敢大声说啊,一个人嘀嘀咕咕的算是啥本事啊。”
刘山贵媳妇也是个不让人的,嚯的一下站了起来,“我想嘀咕啥我就嘀咕啥,又碍着你啥事了?你这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
刘栓刚媳妇冷哼了一声道:“我就是看不惯有些人,有啥事不敢当面说,背地里唧唧咕咕的嚼人舌头根!”
刘山贵媳妇听了刘栓刚媳妇的话,知道自己刚才嘀咕的那些话,已经被刘栓刚媳妇听了去,她有些心虚,吱吱唔唔道,“谁背地里嚼人舌根了,栓刚媳妇你没听清你别在这儿瞎说,我得赶紧把这些麦捆抱出去,没空在这儿跟你罗嗦。”
刘山贵媳妇说完,抱起手边的一捆麦子,一歪一扭的走了。
刘栓刚媳妇看着远去的刘山贵媳妇,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自去忙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