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屋子里的一切。
原来破旧不堪的小屋已经焕然一新,被满屋子的新家具,新被褥一映衬,更是显得喜气盈盈。
刘栓柱心里的暖流一阵阵的涌了上来,冲得他眼睛有些酸酸的。
这里的一切都是四娘带给他的,这里以后就是他和四娘的家,他一定会好好待四娘的,把四娘以前吃过的那些苦统统弥补过来。
这一夜,因为太过兴奋,刘栓柱几乎一夜未睡。
与刘栓柱家的静谧不同,此时的边四娘家,却是热闹非凡。
明儿个边四娘就要出嫁了,按着习俗,出嫁前一天,女方的同族女眷要齐聚一堂给出嫁的姑娘上头和开脸。
所谓的“开脸”,就是用细绒线绞去新娘脸上的汗毛,使面部看起来更为光洁。
当然了,“开脸”是只针对黄花大闺女的,一个女人,一辈子只能开一次脸,象边四娘这种“寡妇”再嫁的,就不能再开脸了。
除了“开脸”,给边四娘“上头”也跟黄花大闺女不一样。
因为姑娘家梳的发式跟已婚妇人是不一样的,所以姑娘出嫁前要改变发式,以此表示她不再是个姑娘家了,而是马上就要成为他人妇了。
可是边四娘一直梳的都是已婚妇人的发式,所以“上头”时不用改变发式,只是由好命婆把头发梳理齐整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