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草的脸登时红成了猪肝色,把手里的绣绷往床上一砸,怒道,“娘你在胡说什么呢?!”
“草儿,娘这都是为了你好,女人嘛,早晚都有这么一回,你要想过好日子,你就得能拉下来那个脸,男人嘛,他好的就是这一口,更何况冷公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要是开了荤,你就是赶也赶不走。”
刘山草被刘张氏说的脸红脖子粗,站起来摔门走了出去,刘张氏追到门口,对着刘山草的背影小声喊道,“草儿,你要是还听娘一句话,娘就劝你抓紧点,越往后拖,变数越大。”
刘山草低着头匆匆地走了。
“这丫头,在自个儿娘跟前还装,那有啥好装的,你要是不装,娘还能再教你几招,你这么一装,娘还咋教你?罢了罢了,看你自己的造化吧。”
再说刘方氏,怒气冲冲的去了刘栓柱家,刚进门,看到只有刘栓柱和边四娘两人坐在院子里吃饭,边小小好象并不在家,她心里的底气更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