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咋能毁了你啊,你听我给你说。”刘张氏凑到刘山草的耳朵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
刘山草听了,把头一低,垂泪道,“他都看不上我,我干啥还要可着劲儿的往他身上贴?到时候,你叫我脸儿往哪儿搁?”
“唉哟我的好闺女,从昨儿个那事儿上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冷公子就是个榆木疙瘩,他还没开窍呢,看他这样子,我估摸着他家里肯定也没个妾侍通房啥的,你要是过去了,你就是独一个。所以说啊,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要想办法进他家的门,等到进了他家的门,你天天在他跟前晃,又名正言顺的是他的人,我就不信他还能忍得住。
反正昨儿个晚上的事,谁也没看清到底是咋回事,冷公子他就是不承认也由不着他,他要是真不承认的话,咱就去镇上叫李府的老爷给咱做主,实在不行,咱想办法找他爹娘去。
象他们这些大户人家,家规都严,这种事自然是能捂就捂,他们怕咱到处乱说,只能把你接进门,等到你进了门,以后能过上啥样的日子,就看你自个儿的本事了。
草儿啊,这人心呢,都是肉长的,你要是对他好了,他就是块冰也能叫你捂热,等以后你再给他生个一男半女出来,你就算是站稳脚跟了,这辈子就啥也不用愁了。
草儿啊,这个时候你也别给我说脸面不脸面的话,象咱这种穷苦人家,要想过上好日子,只能舍下这张脸,要不然,那好日子他是不会自个儿跑过来的。
草儿,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还指望着你过上好日子后娘能跟着沾沾光呢,娘咋能害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