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在这儿哭,你等着吧,等到栓根回来了,我非叫他休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婆娘不行,你真是丢死我刘家的人了。”
刘方氏虽说又抠门又刻薄,可她心里到底还知些廉耻,对刘张氏的做法就有些不耻,觉得自己一家人的脸,都要被刘张氏给丢光了,她以后可怎么在村子里抬头哟。
“娘,那些人的浑话也是能听的吗?咱家山草是那种人吗?肯定是边四娘那个狐狸精给了他们好处,叫他们往山草身上泼脏水,边四娘她心狠着呢,就是想搅了山草跟冷公子的事,好给她自己的闺女腾个位置,她这么个狼子野心的人,我咋就没看出来呢,我咋就这么眼瞎啊。”
刘方氏本来就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听刘张氏这么一说,觉着也有点道理,便朝着刘张氏啐了一口道,“你不早知道她是个心眼多的吗,你为啥还要求到她头上?要我说,你也是活该。”
“我这不是想着她多少能跟冷公子说上话吗,我咋能想到她这么狠的心呢,为了自个儿的闺女能嫁到那大户人家里去,生生的把咱家山草给推到污水里去了,娘,当时你咋不为咱家山草说句话呢,你要是开了口,她们至于那么埋汰山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