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山草似乎有些恼怒了,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叫你拿你就去拿,咋那么多话!”
刘张氏听了,不敢再吭声,去外面拿了个巾帕子,浸湿后拿给了刘山草,刘山草将巾帕子敷在了脸上。
吃晌午饭的时候,刘栓根回来了,却是喝的醉醺醺的,连路都有些走不稳了,回到家倒头就睡了,气得刘张氏在他胳膊腿上狠狠地掐了好几下,就是这样,也没有把刘栓根掐醒,呼噜依然打得震天响。
刘栓根这一睡就是一个下午,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才算是醒过来了。
刘栓根一早就去冯家村喝酒去了,回来的时候又是醉得一塌糊涂,所以刘山草的事,他是一点都不知道。后来吃过了晚饭,刘张氏把他拉到一边给他说了这件事,刘栓根听了,先是骂了杨二牛和刘大炮,后来又骂了边四娘边小骂到最后,连冷枫也给骂了进去。
不过,他也就是骂上几句,真要叫他去打那几个人一顿,他是没有那个胆量的。
他不光没有胆量打人,他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帮自家闺女过去这个坎,所以,刘张氏说什么他只管点头答应,至于刘翠家会不会让他闺女住,他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这一点。
总之,刘栓根这个人,象足了他娘刘方氏,自私又自利,他只要自己过的自在就行了,其他的,他懒得操那个闲心,就算是自个儿的亲闺女,他也不愿意多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