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去家里缠磨,说是想娶山草,你说就他那样的人家,还想娶山草,那不是痴人说梦吗?当时我一听就火了,把他打出去好几回,可这人你也知道,就跟那狗皮膏药似的,粘身上就揭不掉,不管我咋打,他照样来,而且还天天胡言乱语的败坏山草的名声,你说这人有多可恨。”
“那我大哥呢,他不能管管吗?”
“翠儿啊,你大哥那人你还不知道吗?油瓶倒了都不扶一下的主儿,再说了,他成天喝得醉醺醺的,我咋跟他说去?”
“那我三哥呢?你跟我三哥说一声,叫他去管管那个杨二牛。”
刘张氏又是一声长叹,“翠儿啊,这要是搁在以前,不用我们开口,你三哥就给我们出头了,可是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自打你三哥成了亲,他就跟我们那一门不大来往了,现在别说是我们了,就是咱娘,你三哥三嫂也难得来看她一回,就山草这事儿,我是去找过你三哥一回,可不等我说完,你三嫂就拦住不叫我往下说了,然后她就岔开了话题,这不明摆着不想叫你三哥管嘛,你说我还能指望他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