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得已经没了一丝力气。
她从地上站起来,摇晃着走到了凳子前,然后就一下子瘫到了上面。
“你倒是说句话啊,平日里看你也能说会道的,这会儿咋就成个哑巴了?”
刘英没有吭声,她怕她一吭声,就会忍不住扑过去,把刘张氏摁到地上,扒开刘张氏的心看看她的心到底是啥做的,咋就那么不知羞耻呢。
刘方氏见刘英坐在那儿也不吭声,气得擂着床板道,“这事儿还不都是你挑起来的?你可倒好,坐在那儿又不吭声了,你这不是成心想要气死我吗?”
刘张氏觉着时机已到,这才装出一幅怯怯懦懦的样子开口道,“娘,我说两句行不行?”
刘方氏瞪了她一眼,没有吭声。
“娘,这事儿既然已经出来了,再生气它也回不去了,不管咋说,咱还得往前看,往好了看,娘你说是不是?”
刘方氏抬高了声音,怒道,“你觉着这还是好事?”
“娘,你先别急,你听我说。娘,刚开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这心里头也跟娘一样生气,难受,觉着是山草害了翠儿,可后来我仔细想了想,娘,这事儿要换个方式来看,说不定山草还是帮了翠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