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
这些村民都是这么纯朴善良,边小小心里挺感动的,她就在想,等到以后她发了财,她一定要拉把他们一把,让他们都过上好日子。
不相干的人都这么热情相助,可真正相干的人呢,却是躲的比谁都远。刘栓根和刘张氏,也就打地基的时候来过一回,在那儿站了一盏茶的时间,好听话说了一箩筐,却是一件实事都没干,然后俩人拍屁股都走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来看一眼。
刘方氏就更别提了,是一回都没来过。
她不来就不来吧,她还在村里四处诉苦,说刘栓柱和边四娘咋不孝顺,都多少天了也不知道看她一眼,她还说边四娘把刘杨氏也给带坏了,以前不管她说啥,刘杨氏都是百诊百顺的,可现在刘杨氏都敢跟她顶嘴了,刘栓旺还护媳妇护的厉害,她现在都不能说刘杨氏一句不是了。
“唉哟大妹子啊,老话常说养儿防老养儿防老,可你看看我养的这仨儿,就老大一家还知道经常看看我,其他那两个,就跟不是我养大的儿子一样,早就忘了他们还有一个老娘了,我看呢,我就是死在他们面前了,他们也难掉上一滴泪,我呀,是指望不上他们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