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这样一个货色,她已经恨死刘山草了,刘山草也一样恨死了她,所以只要她俩在家,家里就没有一刻的平静,两人不是在吵就是在打。
就象现在,崔顺娘打刘山草的时候,刘山草可不会白白的挨崔顺娘的打,她把手里的瓜子一扔,两手一起揪住了崔顺娘的头发,比崔顺娘下手还要重,还要狠。
崔顺娘立马疼得嗷嗷只叫,伸手就去抓刘山草的脸,刘山草没有躲闪开,脸上一下子被抓出一道血印子来,脸颊登时一阵火辣辣的疼。
刘山草顿时怒火中烧,头朝着崔顺娘的头狠狠地撞了过去,咚的一声,崔顺娘立时被撞得头嗡嗡直响,眼前一黑,不由自主就松开了手。
刘山草见崔顺娘松了手,她揪着崔顺娘的头发,狠狠地搡了一下,崔顺娘一下子被搡到了地上,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坐在那儿半天回不过神来。
刘山草抹了一下脸,看着手上蹭的血珠子,她朝着地上的崔顺娘狠狠啐了一口,然后板着一张脸回屋了,然后门呯的一声被关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