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小小的事,她都得把话题扯到边小小身上去,阴阳怪气地说着风凉话。
“我早就说过,人在做,天在看,一个小孩子家,眼里没个尊卑不说,还干了那么多缺德的事儿,早晚是要遭报应的。看看,报应说来就来了吧,竟然叫拍花子的给拍走了,到时候往那肮脏地儿一卖,我看她以后还横不横了。”
人群中就有人听不下去了,“山梁奶,人家小小到底咋得罪你了,你就这么咒人家,这要换了是你闺女,你是不是也巴不得她被卖到那肮脏地儿去啊?”
“哟,我这么个老实巴交的人,我可养不出这种遭报应的闺女!”
“山梁奶,你就少说两句吧,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去栓柱家看看,我听说四娘都晕过去了,她可正奶着孩子呢,要是急的很了,奶水说不定就回去了,唉哟,初夏还那么要是没奶吃了可咋办呢。”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啊,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
刘方氏说完,便端着碗走了。
她的身后,顿时骂声一片。
刘栓柱家里却是乱了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