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栓旺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娘,你这说的叫啥话?!我跟你说小娟肚子里怀的就是我的孩子,你咋就是不信呢?”
“你一个瘫子,竟然叫媳妇怀上孩子了,你说这话谁能信?你去外边儿听听,村里人都传成啥了?你别把我当傻子蒙,我还没糊涂呢。我跟你说啊,一会儿我就去找族里的老人去,叫族里的老人给拿个主意,该打胎打胎,该浸猪笼浸猪笼,咱刘家可容不下这么个肮脏的东西!”
“娘,你这是非要逼死我是吧?!我要是死了,你是不是就能放过小娟跟孩子了?!那我就死给你看!反正你心里头从来都没有我这个儿子,我要是死了,你也就满意了!”
刘栓旺说完,头猛的朝着床板撞了下去。
刘栓旺躺的这张床,还是他跟刘杨氏成亲时的婚床,床板又厚又硬,刘栓旺的头砸在上面,咚咚直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