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名为愤怒的魔鬼直接侵蚀了我,占了我的躯体,夺了我的魂识。
“白斌”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白斌抬手一派高贵抖抖衣领,站起来,挑眉:“你是老板?”
我不动,不语。
他轻笑一声,双手插在兜里,垂眸盯着自己脚尖,右脚在反光的地板上蹭蹭地发出清脆地响声。
“我朋友昨晚在你们酒吧喝了不干净的东西,现在还在医院抢救,你们看看,是赔钱还是等我们先告上法庭再赔?”
白斌的目光接着落在我身上,意味深长,拖长语气:“不过你们老板可能经不起告,毕竟还在假释期的犯人,再摊上官司,啧啧那可不得了。”
我冷笑:“你想要多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