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锦儿面上的笑意也不见了踪影,看向梅七鹤,一字一句的说出了几人的名字。
梅七鹤气的一个仰倒:“秦雅,秦雅又出了这一茬,这真是”
“你方才还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的。”燕锦儿在一旁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你这掌门当的有几分偏心啊!”
“这几人我昆仑失不得。”不等梅七鹤开口,一旁的妙无花抬手按压住了要起身暴走的伏青牛,开口了,“你莫要开玩笑了,说罢,我等该怎么做?”
“其实这件事当真怪不到秦雅身上,因为即便现下不去想办法打开那秘境,待得有朝一日他进阶出尘,也是迟早要打开这秘境的。同样的道理,连葭葭这丫头也与这秘境有关,逃不开的。”燕锦儿说道,“从秦雅以身修剑开始,从连葭葭那丫头穿上那件法衣开始便注定了。这世间的规则从来都是平衡之道,谁也无法免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