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药粉不是在兽潮之前便与那些平民接触的呢?不能排除也有这种可能。”
“用不着那么麻烦,”坎特倒出了一些紫色的药粉到自己的手背之上,在老友惊呼之前接着说道:“别大惊小怪的,好好看着。”
只见那些药粉在接触到他已经有着褶皱的皮肤之后,便化作无色,再吹开上面的粉尘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种药粉,就是这样,它的药效虽然能保持十分长久的时间,但是它却可以做到不露痕迹。不过,再看看维兹雅她给我们准备的礼物。”
说着,副团长又取出另一瓶药水,同样涂在刚刚手背的那个位置。缓缓的,皮肤上竟是泛起了一层紫色。“怎么样,懂了吗?我想你说的那帮忠良在散播这些药粉的时候,应该不会那么小心。所以”
“这件事,我们还是应该在暗中调查。”老将沉吟了一会,“我还真得想想合适的人选。”
“想什么啊?刚才那小家伙不是挺合适的吗?”老狐狸说的自然是那位年轻的大队长。
拉摩比斯却是摇了摇头:“我不想让他参与到这件事来,怎么说,这个小家伙我想他真的不适合”
“就像你宝贝的学生克鲁一样?”
老将叹了口气,最后还是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