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片欢声笑语,昭阳嘴角亦是翘了起来,将针线篮子打了开来,目光微微一顿,篮子中做到了一半的,是一个青色的锦囊,上面的梅花已经绣了大半。昭阳的绣工是跟着宫中最好的绣女学的,在宫中都是十分出名的,锦囊上的梅花栩栩如生,自成风骨。
昭阳咬了咬唇,盯着篮子里的锦囊,脸上带着几分恼怒,自言自语地道:“我还记着给你绣锦囊,你竟然这样对我,实在是该打。”
说着便孩子气地拍了拍那锦囊,哼了哼,伸手便将绣好的梅花拆了几朵,拆到一般,却又觉着十分可惜,咬了咬唇,又撇着嘴道:“好歹也是我自个儿绣的东西,拆掉岂不可惜,算了,还是绣好算了,不送给你了,我自己留着,或者送给父皇也行啊,父皇说不定还会夸夸我。”
说完便又取了针线,开始绣起梅花来。
外面笑闹了一阵,姒儿便又回来了,脸上带着笑,兴匆匆地同昭阳道:“公主,下雪了,好大的雪啊。”
“又不是没见过雪,大惊小怪的,你去同他们打雪仗吧,放心,我绝不会训斥你的。”昭阳也笑了起来。
姒儿吐了吐舌头,走到昭阳身边,看了看昭阳手中的锦囊:“公主这是要绣给谁啊?怎么和上次在殿中突然出现的那锦囊差不多啊?”
昭阳手下一顿,便又快速地绣了起来:“绣给父皇,我觉着这个花色挺清雅的。”
姒儿仔细看了看,眼中带着几分佩服旨意:“公主的绣工这般好,陛下自然会喜欢。”顿了顿,抬起眼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轻声问道:“公主,淳安公主之事,可是成了?”
昭阳笑了笑应道:“自然成了,那酒中的药是一早便下到她杯中的,后来,我将她的杯子和我的杯子调换过,郑公公收走的是我的杯子,自是查不出什么来。且那药,无论太医怎么查,也查不出什么样,一切症状都如同醉酒一般。淳安自是没有洗脱的机会,此事不要多言,咱们只需静观事情的结果便是了,想必,明日便会有消息了,你留心打听着。”
姒儿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快意:“这样一来,淳安公主便彻底的毁了。”
昭阳手中微微一顿,半晌才道:“也不尽然,毕竟有关皇家颜面,父皇不会让人到处乱传。不过,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若是有人要谈论,不管怎样,总归是要传开的,只不过,可能不会当着她们的面谈论罢了。”
姒儿不笨,昭阳这话是什么意思,自是听出来了的,抬起眼看了看昭阳的脸色,才轻声应着道:“是啊,一味的压只怕是压不住的。”
昭阳又同姒儿说了会儿话,姒儿就又出门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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