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对咱们主子的好。”
昭阳一怔,微微蹙了蹙眉:“你这是作何?”
蝶衣抽抽噎噎地道:“自打主子腹中孩子没了之后,此前一个劲儿前来巴结的那些个宫人嫔妃能躲多远躲多远,如今出了这等事,更是没有人前来探望,唯有皇后娘娘和公主殿下一如既往地关心着主子,主子若是还有意识,定也会感念。”
这宫中的人情冷暖,昭阳自是感受良多的,轻叹了口气,才道:“你只管好生侍候着你们主子便是,侍候得好了,我自有奖赏。若是遇到有下人因为贤妃娘娘如今这模样,想方设法苛待了这贤福宫,你尽管来找我便是,我不在,找我身边这姒儿也是一样。”
蝶衣连忙应了,又朝着昭阳磕了几个头。
昭阳回到了昭阳殿,才从袖中掏出了那手帕,手帕之上,有一个墨色的脚印。
这个脚印,几乎算是确定了昭阳此前的判断,贤妃并非是自己轻生,而是被人所害。
昭阳量了量,那脚印约摸七寸左右长,鞋底隐隐约约有个字,因着印下来的字迹是反的,昭阳瞧了半天,才瞧见那两个字写的是一。
昭阳在协助管理后宫事务,自然知晓,所有宫人的穿戴用品,皆按着登记有着明确的划分,且上面皆会标上是几等宫人所用,避免混淆。
这一,应当便是一等宫人。
再看这脚印的大小,昭阳咬了咬唇,将贤妃掳走的人,十有**,是个男子。
可是这宫中一等宫人亦有几百人,光是凭借着这一个脚印,却无异于大海捞针。
只是好歹也算是有了进展。
昭阳用了午膳,又去了一趟未央宫,皇后尚未午睡,见着昭阳进来,笑了笑,让昭阳在身边坐了:“正好宫中做了栗子糕,你这来得倒是时候,是不是闻到了栗子糕的味道啊?”
昭阳闻言,低眉浅笑道:“母后英明。”
一旁的宫人便被皇后叫去端栗子糕去了,昭阳坐在一旁没有开口。等着宫人倒好了茶,将糕点端了上来,昭阳便取了一块栗子糕吃着。
皇后见昭阳的神色有异,将宫中侍候的宫人屏退了下去,才轻声道:“瞧你这模样,可是遇见了什么烦心事了?”
昭阳抬起眼来,轻轻颔首,看了看门口,才压低了声音道:“母后,那日贤妃在外面出了事之后,打扫外殿的宫人可见着了一个白色的珠子?”
皇后闻言,微微一怔,盯着昭阳看了许久,复又抬起眼来看了李嬷嬷一眼,李嬷嬷连忙走到了一边的书架上,取了一颗小匣子来,从里面取出了一颗珠子出来,递给了昭阳。
“你说的可是这个?”皇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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