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了,却仍旧找不到吧?
叶子凡见昭阳一直没有开口,便又接着道:“说起来血隐楼来,倒也有一件事情让我觉着奇怪,那日我听闻你在孟县附近出了事,便派人去你出事的地方探查过,你们多雨的那些屋子的破绽实在是太过了,你身边跟着的都是苏远之派去的暗卫,不应当什么都没有发现啊?”
“血隐楼的暗卫莫非只是徒有其名,且最重要的是,那屋子里面分明有会令孕妇不适的香料味道,我听闻跟在你身边的,有经验丰富的老嬷嬷,还有稳婆和大夫,就没有人提醒过你?”
昭阳的心猛地紧了紧,只觉着浑身上下都被一股寒意笼罩着,冷得让人有些承受不住。
突然一下子,许多事情像是拨云见日一般,一下子便变得清明了起来。
那日她带着君墨离开滨州之后,齐王跟上来对她说的那些话。
齐王说,他会将君墨留在齐王府,是受人所托,是情非得已,还说那人是她所熟悉的人。当时她下意识地便以为是父皇,可是如今想想,只怕那人根本就是苏远之。
苏远之只怕是早已经做好了打算,要在楚临沐起事的那天发难,只是顾忌着她,因而让齐王将楚君墨掳走,假意传信回来。
旁的人不知昭阳对君墨的在意,苏远之却是一清二楚的,便是因为他知道,才断定了若是昭阳听见君墨出事的消息,定然会想方设法地去滨州,因而在她提出去滨州的时候,他为她安排好了一切,却并未多加阻拦。
在滨州,他可以设置了各种各样的障碍来阻碍昭阳找到君墨,每当她有了一些有用的线索之后,便总是会有意外发生,当时她甚至怀疑过,她身边有敌人布下的暗线,却不曾想过,她身边的人,压根就全是暗线。
只是苏远之只怕是害怕做得太过,让她生出了怀疑,因而才在她确定了君墨在齐王府上的时候,并未再制造新的阻碍出来,只是让齐王来劝诫了一番。
可是她并未听从齐王的劝诫,执意要回到渭城,因而才又有了那日大雨中的那一出。
叶修明和他手中的暗卫必须要全然听从于她的命令,才会让她不至于心生怀疑,且苏远之大抵也并未真正想要她的性命,所以才让她使了一出金蝉脱壳逃出生天。
只是苏远之却仍旧留有后招,便是那屋子里面会使有孕之人不适的香料。
就是因着那香料的缘故,原本一切如常的她突然便发作,而后早产。
她那时还担心,她在那里生孩子,实在是太过危险,只怕会有人找上来,如今想想,那些人本就是苏远之安排的,目的只是为了拖住她,自然也不会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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