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的说书先生更精彩几分。
昭阳有心从她口中打探一些自己关心的事情,比如君墨和苏远之的近况,比如南诏国如今打着什么算盘,因而倒是极其喜欢与晚娘一同说说话。
她在血隐楼中,全然没有任何危险,怀安也并不盯着她,反而在昭阳到血隐楼后的第三天就离开了血隐楼,应当是去寻苏远之去了。
怀安不在,血隐楼中就是晚娘的天下,晚娘在楼中地位颇高,在下属面前总得保持着一定的威严,亦是难得寻到一个人能够与她说说闲话,愈发喜欢往昭阳这儿跑了。
她自然知晓昭阳想要探听什么,偶尔也会捡一些不怎么重要的消息与昭阳说一说,以宽慰昭阳的心。
“你那个弟弟哟,实在也不是个好惹的。那什么阿幼朵的,不是为了逃避祭天大典,把手折了么?前儿个在自己宫中玩踢毽子,没留意猜中了院子里的青苔,将自己的腿也给摔折了。这下可好了,真的哪儿也去不成了。”
晚娘从盘子里拿了一个石榴掰了开来,一边说着话,一边慢条斯理地将石榴籽一颗一颗地掰下来拽在手里,等着手里拽了一大把,才尽数往嘴里放。
“这石榴不错,挺甜的,我专程让人送过来的,你多吃点,嘿嘿,多子多福。”吃完还砸吧砸吧嘴,笑嘻嘻地道。
昭阳懒懒地靠在软榻上,睨了晚娘一眼:“不过是她自己不小心罢了,怎么就怪到了君墨的身上?”
晚娘轻声笑了一声:“宫中都有专人清扫,你觉得,若非有人专程吩咐了,阿幼朵那永宁宫里面,会突然出现青苔?”
昭阳听她这么一说,倒是并不说话了,她自然知晓晚娘所言句句属实。
晚娘倒也并未与昭阳继续计较下去,接着道:“楚临沐已经离开了渭城,南诏国与楚国的边境,有兵马频繁调动。”
昭阳微微眯了眯眼:“这么说来,南诏国是准备向楚国出兵了?”
晚娘颔首:“听闻一开始楚临沐就想要求南诏国的陛下出兵的,但是南诏国陛下没有同意,他也不敢再在南诏国继续耗下去,就回了渭城,想要从楚君墨和主子身上下手。也不知道南诏国发生了什么,那位喜怒无常的陛下又突然同意了出兵。”
顿了顿,才又补充着道:“挂帅的,应该是那位大祭司。”
“阿其那?”昭阳蹙起了眉头,她还记得,苏远之曾经说过,那阿其那从渭城离开之后,并未回南诏国。
“阿其那在哪儿?”昭阳问着。
晚娘笑了笑:“淮安。”
昭阳闻言,猛地转过头望向晚娘,因为诧异,嘴微微张着:“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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