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险些连累了腹中孩子,她自然不能轻饶了去,这人对她恨之入骨,留着迟早是个祸害。
暗卫应了声,拖着那妇人往外走,那妇人人仍旧还在大喊大叫着:“贱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晦气。”姒儿蹙了蹙眉。
昭阳脸上波澜不惊,只转过身望向沧蓝:“今日在这儿闹了这么一出,惊扰了来看戏的客人,你让人免了大家的茶水钱,再让人一人送些瓜果点心的安抚安抚吧。”
“是。”沧蓝应了下来。
经过这么一闹,大家俱都没有了再去玩乐的心情,便各自打道回府了。
刚回到府中在软榻上躺了下来,就听见外面传来轮椅的声音,昭阳抬眼往门口看去,果真瞧见苏远之冷着一张脸从外面走了进来。
昭阳自是知晓苏远之这副冷面孔是为了什么,连忙陪着笑脸道:“你消息倒是灵通。”
“可有受伤?”苏远之问着,眼中俱是关切。
昭阳摇了摇头:“有暗卫在,她都不曾近我的身,怎么伤得了我?没事的……到底是我大意了,看来,我果真不应该随意出府,就应该每天拘在这府中绣绣花看看书的。”
“这是什么话?又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应该心慈手软,就应该斩草除根才是。”
昭阳只当苏远之是随口说说,却不曾想,苏远之的动作亦是极快,当即就出了门,带了那安庆候夫人的尸身去宫中同君墨告了状,而后向君墨求了旨意,带着人去查抄了安庆侯府。
朝中内外无不说,苏丞相冲冠一怒为红颜。
只是因着是安庆候夫人先动的手,意欲伤的还是皇家长公主,本就是不可饶恕的罪名,也无人敢提出任何异义。
经由这么一事,昭阳倒是果真整日里只呆在府中不怎么出门了。
不过有三个孩子整日里在她跟前闹腾,日子倒也并不无聊。
苏远之的腿也渐渐好了,每日苏远之都会丢开轮椅,扶着墙或者桌子站一会儿。
不过十来日之后,便能够稍稍迈开步子了,只是每走几步,额上都总是一层薄汗。
昭阳在一旁看了,心像是被什么扼住似得。
苏远之素来是能忍得痛的,且这已经是冬日,屋中放着几个火盆子昭阳尚且觉得冷,苏远之却只因为这几步路就满头大汗,可想而知,是有多艰辛。
昭阳劝了两回,让他不必这样着急。
只是苏远之也从来不是听劝的人,只是每次练习行走的时候都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昭阳了。
昭阳叹了口气,也不再劝,只每天晚上都让他用草药熏蒸之后,仔细给他揉捏。
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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