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
“……”君墨瞧着阿幼朵一脸急切的模样,脸上的疑惑愈发深了几分:“娘子?你……是我娘子?”
“是啊。”阿幼朵垂下头,似乎十分伤怀的模样:“我与夫君成亲已经一年,前几日夫君外出游玩出了一些意外,昏迷了几日,莫不是伤着了头,竟连我也不认得了?”
君墨仍旧一脸茫然,阿幼朵这才深吸了一口气:“罢了,夫君不认得我便罢了,只要夫君平安无事便可,等过些时日,身子痊愈了,应当都会想起来了。”
君墨垂着头,一副懊恼样子,心中却是冷笑连连,还真是唱得一出好戏呢。
她既然要唱,他便配合就是了。
只是这一遭事情事发突然,不知他昏睡了几日,阿幼朵将他掳到此处,只怕外面也不知晓,恐怕旁人都以为他已经陷入沼泽之中殒命。也不知消息是否已经传回渭城,母后皇姐听闻消息,怕是又要惹她们担惊受怕了。
君墨缓缓闭上眼,心中情绪翻滚。
阿幼朵见状,还以为君墨刚刚醒来,尚且疲惫,便低声道:“夫君若是还觉得累,便多睡会儿。”
他本不想在此与阿幼朵周旋,只是在听到阿其那声音的时候,却改变了主意。
南诏国是他的心腹之患,而阿其那,便是南诏国中十分重要的一个人物。
阿幼朵是阿其那的徒弟,这倒是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只是能够接近阿其那,便是极好的机会。若是能够寻机除掉阿其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左右他现在也走不成,便陪着阿幼朵唱好这一场戏好了。
一连几日,君墨都假装自己处于失忆的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时不时地问阿幼朵一些问题。
比如,他叫什么名字,生辰八字为何,家在何处,家中尚有什么人。
阿幼朵似乎早已经筹谋妥当,随意编了一个身份,应对了下来。
阿幼朵虽然时常跟在君墨身侧,却也并不怎么拘着君墨,君墨甚至能够离开那处院子去街上走一走。
只是他却发现,自己似乎在一处全然陌生的城池之中。
君墨问阿幼朵,阿幼朵告诉他,这处地方叫聊城。
聊城……君墨倒是记得的,那是楚国临近南诏国边关的一处城池,离凉城、淮安都并不太远。
君墨有些奇怪,为何阿幼朵与阿其那会将他放在聊城。
只是一连许多日,君墨都不曾见过阿其那。
阿幼朵告诉君墨,他家是商家,世代行商,这一遭也是趁着楚国与南诏国战事起,想趁机来这聊城买些东西卖到南诏国,家中有意派君墨出来历练一番,他们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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