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酒池肉林的皇帝,做太子的时候,其中一个任务就是巡讲,所谓巡讲,就是去各州县巡查农业盐业以及海防,事无巨细。
“三哥,您喊我做什么?”
颜冬青示意她看洋柿,傅冉立刻就明白了,他们大魏没有洋柿这玩意儿。
这里人习惯把国外传来的东西前面加个“洋”,西红柿喊洋柿,火柴喊洋火,肥皂喊洋胰子,自行车喊洋车。
傅冉向贺寡妇打探:“奶,洋柿种子您从哪里买的?”
贺寡妇笑呵呵的:“这玩意儿又不是稀罕物,哪家没有?买啥买。”
闻言,傅冉两眼放光,忙道:“奶,您能不能给我点,我想种两棵栽盆里”
“成!等吃完饭奶给你找去,要多少有多少!”
奶两个正说着话,傅红背着猪草从生产队回来了,见傅冉在,笑道:“小冉,你咋来啦!”
话音未落,她余光瞄见站房檐下的颜冬青,瞬间红了脸,讲话都开始不利索了:“你、你家亲戚啊。”
不怪傅红忸怩,她在农村长大,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乡里公社,和她差不多大的小伙儿穿老土布衣裳,补丁摞补丁,脚上的胶底鞋恨不得都能顶个洞,哪像眼前这个,灰色毛线衣,黑色劳动布裤,整洁又干净。
再看自己,拾她娘的罩衫,褂襟上破的洞还没来得及打补丁,一双手粗糙又脏,指甲眼里都是泥...
本来傅红没觉得自己这样有啥,可眼下她有点臊的慌,想找个洞钻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