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之距,朱盏甚至能感受到他努力克制的急促呼吸,有薄荷的清香,可能是他身上洗衣粉的味道。
他尽可能让自己平静,沉声道:“我只有一个问题,要温柔地问你。”
朱盏咽口水,艰难地点点头:“你问。”
“你和陆礼安,究竟是什么关系?”
朱盏知道,陆礼安才是沈昂选她当陪练的最终目的。
沈昂在省队被陆礼安虐得很惨,以他死不认输的性格,必定千方百计要赢他。
利用这一点,刚刚在比赛中,朱盏故意打出了极具陆礼安个人风格的一球,吸引了他的注意。
她沉默良久,嘴角上扬,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
“陆礼安,我带他入门,他是我徒弟哦。”
